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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青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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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没有到来时...
纵有万般猜想....
也不如相见时的刹那流光..
小心翼翼...
措手不及..
互不相让..
承受着甜蜜与哀伤...

妖·浮光掠影·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pierrot: ik houd van jou
第 1 张,共 9 张
2007/4/12

娶天秤老婆七大好处

1:天秤女子气质不凡,她的眼神冷漠时,宁静中透着坚定。热情时,浅笑中散发淡淡的风情……让你百看不厌,浑然忘我,神清气爽,舒筋活络。

2:天秤女子既具有理性的清高,又具有感性的现实,既有怀旧的情怀,又有时尚的审美,总之,天秤老婆象及了四菜一汤,让你吃饱吃好,且不乏味

3:天秤女子犹豫不决,摇摆不定。这可以使喜欢替别人做决定的男子得到很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也就是那种很MAN的感觉。有的人很害怕天秤的摇摆不定,其实你可以这样想,天秤女子就象不倒翁一样,你放心的让她摇去吧摆去吧(这里应该理解为信任)……关键时刻你可以替她作个决定,也就是说你一把按住她不就得了,前提是你们必须是相爱的……否则,你按住的不是不倒翁而是仙人球……

4:天秤女子很懒,网上说的更加无情冷酷,说天秤座的人其实是十二星座里最懒的……但其实其他座的人也很懒……说到这里不禁沾沾自喜……
  因为,负负得正啊!这个道理是如此简单……OHGOD!这当然是玩笑,她们虽然懒,但却好面子。同时,天秤座的人认为自己的家舒适是最重要的再加上适度的洁净,使作为男人的你既没家务的压力,又不会生活在一个有洁辟的女人的阴影下。

5:天秤女子很在意外型,而且天生具有别具一格的审美观。对于爱臭美同样在意外型的男生再合适不过……你不必操心你的女友穿的奇形怪状或不合事宜出现在你的父母和朋友面前,让你如坐针毡。你更不必担心她的衣着总是让你沉浸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种氛围中,让你郁闷的想摇滚……更妙的是,她不仅不让你操心,反而替你操心,把你打扮的有神采是她乐此不疲的……好了,我们简单核算一下,这样看来你不仅娶个有品位的老婆还顺便免费拥有了个人形象顾问……这样的待遇,还等什么呢?成交

6:天秤女子的你快乐所以我快乐,以及爱屋及乌的大人文主义和超无私情怀,是你不能错过更不能是仅仅路过的珍贵宝藏,她们就象宝石一样,用自身的美丽,自身的无私为你制造最大的快乐……生活中,她会体贴入微。也许不会说很多的情话让你心神荡漾但却会去做很多事情,让你享受实实在在的幸福与快乐。

  也就是说,她奉献她努力只为了看到你快乐……想想吧,这年头还有几个雷峰,而且还是只属于你自己的女雷峰……

7:天秤女子在性爱感观上,有一点点调皮,有一点点风情,有一点点风骚,有一点点保守……一切都是一点点,一切却又那么恰如其分。她们不象川菜,让你汗流浃背,招架不住。也不象上海菜,让你慢慢觉得淡而无味,弃置可惜。也不象印度菜,香则香矣,但总是和自己的味蕾不和谐。更不象东北菜一样,只懂得傻给……但她们却综合了很多菜系的优点,有麻辣、有淡甜、有鲜香、有温润。

接下来,将是最重要的问题……如何把天秤女子追到手呢?有没有这方面的文献呢?

其实很简单,没有目录大纲,只有N加1000条帖士需要注意:
  1、你要懂她
  2、你要疼她
  3、你要照顾她的身体和心灵
  4、你要让她知道你因为她,很快乐。
  5、你要将你的性格变成温厚的毛刷,轻轻问候她时不时逆反的心灵。
  6、你要承担主动沟通引导的责任,因为她们总会不自觉的被动……
  7、你要不断的制造新鲜感,让她觉得你是嘉年华,有永远玩不尽的项目,你要成为她爱的主题公园。
  8、不要束缚她,有时她需要独处。
  9、不要过多触碰她的私事,因为那是她的独立空间。
  10、相信她,因为她也许摇摆,但却诚实。
2007/3/22

最爱的寓言--by 小弃弃

公主是在河东岸边遇见驴的。驴是黑色的,但白嘴白肚白蹄。  
  
驴说他会说话,驴说他是美驴。

  公主想过河去,河西的城堡里有等着娶她的王子。

河不算深,但她穿着一身美丽的嫁衣,她怕河水会浸湿她的衣裙。

  驴说:“想让我驮你过去吗?”

  “你能保证不弄湿我的衣裙吗?”

  “不能。”

  “那就算了,谢谢,”

  公主微笑作答:“我想王子会来接我。”

  “如果他不来呢?”

  “那我就多等等。”

  良久,无人过来,公主独坐岸边,黯然叹息。

当她目光掠过驴的时候,驴笑了:“现在希望我驮你过去吗?”

  “不。”公主依然拒绝,但悄然打量着驴。

  “你心里很希望我驮你过去。”驴断言。

  “是你希望我让你驮我过去。”公主回答。

  “那你希望谁来驮你过去?”

  “我要嫁的王子。”

  “我驮你过去,你吻吻我,焉知我不能变成王子?”

  “你以为你是青蛙王子?”

  “我是美驴王子。”

  “驴倒是驴,王子就不必勉强了。”
 
  “你为何不想让我帮你渡河?”

  “我怕你弄湿我的嫁衣。”

  “我想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因为现在我想驮你过去。”

  “哦?我该相信吗?”

  “你为什么不相信?”

  “你说的话我不敢随便信。”

  “我说的话你都不信?”

  “你说的话我才不信。”

  “我说的话你真不信?!”

  “难道我应该信?”

  “难道你不该信?”

  “我信我自己的判断。”

  “好吧,那你慢慢判断吧!”

  ……

  天色已晚,公主与驴相对无言。凉意袭来,公主拢了拢衣服。

  驴打破沉默:“冷吗?”

  “冷。”

  “让我驮你过河吧,无论我是否弄湿你的衣裙我都会赠你三句爱的箴言。”

  “那我该怎样报答你?”公主问。

  “如果你衣裙不湿就带我回家吧。”

  公主接受了驴的建议。

  公主骑上了驴背。临行前驴郑重对她说:
  “记住我背着你时你不能流泪,你的泪会令我不堪重负。”

  公主说她记得,然后也郑重地对驴说:
  “记住一定不要弄湿我的衣裙,否则我会立即放弃你的背负。”

  驴迈步向河中走去。

  “你以前驮过女孩过河吗?”公主问。

  “当然。”驴坦然答道。

  “她们的衣裙湿了吗?”

  “第一个女孩的没湿,以后的都湿了。”

  “第一个女孩带你回家了吗?”

  “没有,否则我不会再遇见别的女孩。”

  “看来你遇见的女孩很多。”

  “算上你的话,应该有15、6个了。”

  公主笑道:“你是第30头想驮我过河的驴。”

  “呵呵。”驴但笑无语。

  公主忽然想起驴承诺的爱的箴言,驴答应告诉她第一句:
  “人只有在初恋时爱的是别人,以后恋爱时爱的都是自己。”

  驴缓步轻行,果然很平稳,公主放心了,搂着驴的脖子,觉得温暖。

  “喜欢我背你过河吗?”驴问。

  “喜欢。”公主微笑承认。

  “我也喜欢这样背着你,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驴的声音于温情中透着忧郁,听起来像叹息。

  风与驴的话语不时吻上公主的面颊,公主含笑悄然入睡。

  她做了一个公主常做的梦:她吻了驴,
  然后驴变成了王子,从此王子与公主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当她醒来时看见驴依然缓步轻行,自己的衣裙分毫不湿。

  芳心窃喜,于是吻了驴——驴能因此变成王子吗?

  没有。

  原来童话就是童话,驴不是王子,
  等着娶她的王子在河西的城堡里。她愣愣地想,一滴泪自目中滴落。

  泪落在驴身上。

  似突然被灼伤般,驴猛地扬蹄嘶鸣,激起浪花千丈。

  公主的衣裙湿了。

  “为什么?”公主问。

  “我跟你说过。”驴面无表情。

  公主也记起了她当初对驴说的话。

  于是她一言不发,自驴背上下来,独自淌水向对岸走去。

  驴没做任何挽留或解释,也自转身回去,

  径直走向河东——那里又有个姑娘在等着谁驮她过河。

  依稀年轻,依稀美丽,她也有一身好看的嫁衣。

  “爱情是唯一的,但爱人不是唯一的。”驴忽然说道:“这是第二句箴言。”

  公主泪落成河,河水冷彻心肺。

  终于走到了对岸,她美丽的衣裙已经彻底湿透。

  她无力地在岸边坐下,像只小动物般抱膝蜷缩着黯然哭泣。

  还是寒冷。

  一只白兔走到她身边:“公主,下次我陪你渡河。”

  “谢谢,”公主把白兔搂在怀中:“不必了,现在我只是需要一点温度。”

  驴已经走回了河东岸边。

  公主忽然记起还有一句箴言驴没说,
  
  于是抬头向河西望去:“请告诉我最后一句箴言,美驴。”

  驴冷冷看了她最后一眼,说: “我爱我的爱情。 ”然后向那等着渡河的女孩走去。

人生若只如初见

木兰花令 纳兰性德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倖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2005/4/9

宿世の缠绕

漫无边际的黑暗。

不是不喜欢黑色,只是讨厌一个人的存在,单纯的讨厌。

虽然,我本应早已习惯了孤单。

伸手,触碰冰冷的空气,无奈的吐了口气。

站着,也许是永恒,但是没有瞬间的变幻,还有什么可以被称为是永恒呢?

我终于挪动双脚朝某一个方向走去。

直到摸到那扇厚重的木门。

脖子后面22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未知是莫名的兴奋。

两只手撑在门上却失去推开的力量。

那后面是什么,难道你不想知道么,真的不想知道么,是在怕什么么,未知的宿命,未知的恐惧……未知的失望么…

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吧?

切!齿缝间溢出一个单音,我轻轻的扬起了嘴角。




空气中弥散着阳光的味道,青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花香。

适应了光线的眼睛张开来,片片落樱好似纷飞的细雪铺天盖地的散落,优雅旋转,只落不败,层层叠叠,覆盖了一切…

淡淡的,粉红色的幻境,淡淡的。

阳光照在身上,心都跟着暖起来。我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赤着脚在草地上奔跑,伸手去捕捉空中的樱花。

原来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可惜,这个世界,除了原野中心的一棵樱树,什么也没有。

我皱了皱眉,一点点的失落,一点点的不甘,一点点的不情愿,却还是走向那棵树。

他,就那样静静的坐在树上,仿佛是从亘古起就一直坐在这里。毫无怨言的等待。

一身素衣,清瘦如菊,阳光透过枝杈的缝隙照在头发上,银发低垂。

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发现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生气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心中不知道什么地方被打开了一个缺口,炙热的血汩汩地涌出来,却一点感觉不到疼痛。

我扬起头,试图看清楚他的容貌。

无烟的浅笑淡然浮上他的脸,在恍惚的刹那,我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说,

傻瓜,你究竟想逃到哪里去呢?





梦醒。

流水落花的美梦。

古佛拈花方一笑,痴人说梦已三生。

懊恼地醒过来,几百年来,还是受困于同一个黑暗潮湿的洞穴。

手脚被厚重的铁链铐住,我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是守住一片小小的洞口。

习惯了寒冷,习惯了暗无天日,习惯了沉默,习惯了无人陪伴,习惯了束缚,习惯了孤寂苦闷,习惯了反复无常的自己。

于是,我死水般生活唯一的变数就只依存于这个洞口而已。

春天的时候,清晨,可以听得到樵夫砍柴哼唱的小调。

夏天的时候,雨后,可以看到采菱小姑娘掉落的菱角。

秋天的时候,傍晚,可以感受到浣纱女唱歌时的悲伤。

冬天的时候,雪晴,可以幸运的找到猎户座左肩的星。

几百年来,日以继夜发狂般的观察着,想知道除了洞口之外存在的世界是什么模样。抑或是说,外面的世界是否仅仅是一个巨大的洞口,并不值得期待。

其实我很少睡的,因为睡下去就会发同一个梦,我讨厌这样子没创意的自己,我讨厌那个素衣男子模糊的脸,我讨厌被叫做傻瓜。





总觉得自己应该记得些什么,脑袋空空,除了最后的那场大战。

我记得那天晚上是满月,我记得月光很冷,我记得自己站在尸横遍野的修罗场。

我记得那是一场疯狂的厮杀,体内的血因为杀戮而沸腾,灼伤了我的眼睛。眼前的人一批一批的倒下去,又一批一批的涌上来,未曾相识的甲乙丙丁,我为他们感到莫名的哀伤,可是真的控制不了。抛掉作为兵器的棍子,感觉别人的鲜血顺着我垂下的手臂流下来,是热的。

我记得自己长出尖尖的耳朵,锋利惨白的牙齿,紧握的手指松开来,在冰冷的空气中轻轻的颤抖着,指节被拉长了,长出长长的指甲。笼罩在周身上下的杀气倍化了,甲乙丙丁们被自己的恐惧吓住,我笑出了声。

我记得水蓝色的长发飘散在空气中,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的发散,十指没入一个又一个的胸膛,越杀越快,招式霸道而妖艳。耳边掠过清冽的风声,我听不到任何哀号。

我记得一个白色的瘦弱背影,空气中有缕若有若无的幽静香气,让人平静。从未遇到的强大真气波动起来,开始飞速旋转,汇集到那个人的身边,形成巨大的漩涡,天边隐隐传来隆隆的雷声,风化为刃,天地色变。勉强让自己站稳脚跟,我摒住呼吸,只是呆呆的望着他,仿佛早就在等待有人来结束这一切。漩涡的中心,罡气激荡,银色的光芒从中迸射出来,夹杂着尖锐的啸声,排山倒海的掌风切开空气。修罗场寂静下来,我清楚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掌风撕裂皮肤发出的声音残忍而幸福,头顶的月亮越变越大,整个世界压下来,月光好温柔。

再后来,我模糊的听见一群老头子的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有关和平年代的救赎。

再再后来,我就一直住在这个洞里面。我知道自己犯了错,但是具体为什么记不得了。



印象中,我在这里只哭过一次,某一年的某个时节,一只迷路的松鼠钻进我的洞穴。

第一天它只是远远的望着,第二天它靠近了些,第三天我磨动牙齿恐吓它,第四天真的动了杀气,第五天觉得它好烦好缠人,第六天它闪着无辜的眼神讨好般的将一棵松果丢到我面前跑走了。

第七天,我们便成了朋友。

这是一只八卦的松鼠,它坚持要我叫它松儿,说这样子比较亲切。它总是喜欢把外面的是非讲给我听,关于今天的天气啦,风向啦,森林里的事,村子里的事,从鸟儿们那里听来的都城里的事,还喜欢把搜集来的花花草草山野果实拿来炫耀。在松儿啰嗦唠叨时候,我允许它腻在我的怀里,把玩我的头发。

单纯幸福的日子总是令人不安的,因为我知道它总有一天会死在我身边。在我第17次赶它走的时候,它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记得当时松儿说我只不过是一个寂寞的大孩子,任性好胜又不善于伪装自己,我不屑的笑了。 它说我不属于这个洞穴。它说只要它还留在我身边,至少我就不会那么悲伤了。它说生离死别也没那么痛的。它还说其实说了我也不会明白。留下它,一半是因为它的坚持,一半是因为我的自私。

松儿死的那一天我们一整天都没有讲话。我试着想渡一些灵力给它来延长它的寿命,拼尽全身的力气,徒劳的,灵力被手脚的镣铐尽数吸去。 抱着它从天亮坐到天黑,直到感觉它小小的身体在我手中越来越冰,低下头,看到它的微笑,两只爪子死死的抓住我一绺头发不肯放手。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谁像它一样龇着可爱的牙齿给我将各式各样的故事,再也不会有人像它一样顽皮的用尾巴扫过我的脸颊,再也不会有谁像它一样温柔的抓我的头发,再也不会了。


骗子,大骗子,说什么不会很痛。我咬紧牙齿努力使自己不发出声音,喉咙里泛出苦涩的血腥味道,左手的指甲深深的嵌入石壁之中,脸上满是冰凉的泪水。心脏深处,某种瓷制品坠落了,画着完美的弧线坠落,摔了个粉碎,我清楚地听见落地的声音,令人揪心的清脆。




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坐在地上发呆,感觉不到自己的心了,一切都是空荡荡的。


一个遗忘了过去的人,究竟有没有资格要求未来呢?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求求你,带我走,我要离开这里…固执的以为,只要逃离这里,就可以如愿的获得幸福。可悲的是,关于幸福的定义却模糊了。

谁来带我走吧,我要离开这里,只要给我一个可以依附的身躯,让我不再觉得冷就好,仅此而已。
带我走…带我走…带我走…

直到那个素色的身影静静的出现在黑暗中。白衣戈地,银发飘扬,皮肤苍白得接近透明了。绛紫色的眸子,眼波流转,似笑非笑,似醉非醉,似醒非醒,却有锋芒隐现。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凌厉气势足以压倒一切。


没说什么,只是走近,优雅的向我伸出手,手指洁白而修长。

我充满敌意的瞪着他,故意用力拍掉了他的手,尖利的指甲划破他脆弱的皮肤,渗出淡粉色的透明液体。奇异的血液于瞬间挥发于空气,散出若有若无的幽香。

又是那样的一个浅笑,淡若清风,恍如那一晚的修罗场上的月光。如梦如烟,湮没红尘。

傻瓜,你究竟想逃到哪里去呢?

像一个几千年来束缚着我的咒语。

走吧,我带你走。声音温柔而坚定。

全身上下的血液翻腾燃烧着, 一时间全部涌上胸口,重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缓慢的,扑通,扑通扑通…

收起防备的姿态,试探性的伸出我的手。指尖碰触的瞬间,禁锢手脚的铁链碎裂开来,化归尘土。
我感到幸福的眩晕。

有一颗温暖的种子在心里缺口的地方生根,谁知道它会长成什么植物,已经无所谓了,重要的是我不会再感觉冷了。

就这样吧。

让命运的红线 就在此刻重叠。

2005/4/7

 

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忧郁的似乎不只是我自己

任性的把它归咎于天气

于是云流动起来

肆意的

严实的压住了最后一丝光亮

阳光故作镇定

却拼命的想要挣脱

我眯起眼睛去看天空

脑袋清澈的快要透明了

不是疲惫也不是没有力气

是没有思考的必要了

仿佛前一秒钟的世界和我毫无关联

所有这些厌恶的孤寂的令人反胃的感觉都来自我的胃而不是我的神经抑或是我的心。

 

背部的神经紧张起来

这种负荷让我觉得痛苦

习惯了自我救赎

习惯了迁怒他人

习惯了这种无耻的习惯

结界

束缚了我的一切

我的

虽然炫目却渺小的灵力

无以面对

于是烦躁起来

殊途同归

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超出了我可以思考的范围

不清楚

一直执著不愿忘记的

究竟是记忆里的那个人

还是当初喜欢着他的那个自己呢

也许

想太多了

想太多不健康的问题会让人成熟么

会么

反正我已经放手了

有必要还这样执著吗

可是我无法停止这样想下去

救救我

谁能阻止我

 

 

我知道是这样

生活就是这样

或许我会改变

别人会改变

世界也会改变

可是

我还是会这样生活下去

唠唠叨叨

神经兮兮

小心翼翼

没人可以改变

我和这个世界之间维系的状态

永恒的契约

 

就这样

一个人

卑微的

无助的

自私的

困惑的

忧郁的

安静的

坚强的

活下去